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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类的家庭性“非典”
高二(15)班 欧积鸿
如《围城》中的方鸿渐所说,通海以后,流入中土并影响最深的两种西洋文化分别是鸦片和梅毒。传至今日,鸦片像梁山上的宋江一般招揽了不少兄弟,有冰毒、海洛因、摇头丸等,爪牙遍布大江南北,气势凌驾于梅毒之上——从中可见,我国国民在精神与肉体之间是更看重前者的,很是高尚。
我们能写几个字的,腰骨即便不能有鲁迅的胡子硬,也不能像街市上的村姑那般瞎说乱猜,道毒品的不是。毒品应该像赵传——我很丑,但我很温柔。它虽然有很多种形态,但无论是粉状、块状或丸状,外表都不足以令国民拜倒在它的石榴裙下。散发魅力的是吸食它以后的感觉。我曾看报道,一位毒品的忠实Fans悔悟时说道:“那感觉很特别,你不想动,一动就想吐,安静地躺着就很舒服。你能看到眼前事物,模模糊糊,一直到很久以后才停止了那种感觉。”我一度怀疑这位仁兄讲话前是否忘了吸两口,以至于从嘴中蹦出的都是语无伦次的东西。后来发现不是,如果他们久久不见偶像,就会倒卧于地、全身痉挛、面目狰狞、垂涎三尺,模样的可怕程度足可与木乃伊相比,某君有缘得见便是看了一场大陆版的“午夜凶铃”。但那不要紧,吃感冒药都有副作用,这不算什么,只要你有钱、有命就可以去尝;至于你尝了之后还会不会有钱、还会不会有命,这个在毒品的标签上并没有说明。
然而往往人死之前都不大有钱——死后才会有后人烧给你,所以许多人为了在有生之年享这个福,都不惜用一切代价去换取。而结果便是国破家亡。譬如爱新觉罗的年代,鸦片导致了这个曾有康乾盛世的王朝的衰败,这是一个大的家;大家已破,小家何存?故家穷四壁,妻离子散,也像吃饭要蹲坑般平常了。今时今日,在五星红旗下仍有许多国民把祖宗的遗风发扬光大。他们把存折的数目取光了,就向父母妻子耍手段,之后就走到卖家当这一步,一直到剩下四堵搬不动的墙了,就去抢去偷,最后有的在戒毒所里与同道中人“白头到老”,有的在枪口下停止了心跳。这就像达尔文进化论的内容,是有步骤有科学依据的。但是很多人不相信自己与猩猩有亲戚关系,所以也就有很多人继续追求这种另类的“精神享受”。
同时,瘾君子有一句豪言壮语作为解释:“老子有命一条,死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大哥,整块亚欧大陆就只有你一个人住吗?我们比畜牲有头脑,就得比畜牲更懂得珍爱同类。打个比方,一个“非典”病人不去接受治疗也罢,但他总不能一边逛街一边吐痰吧?况且毒品之族,其害不亚于时下流行的“非典型肺炎”,如果允许,更可称它为另类的家庭性“非典”。
历史上只有一个林则徐,我们不能找出他的尸骨来为现代人去禁毒,也不能靠终南山去抗这种另类的“非典”,我们要靠自己。有空多读两本书,多写几个字,比睡在烟雾中好多了。正是:
东去江河水,
连绵滚不停。
人生长漫路,
能有几回行。
(劣作写于“非典”时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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