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序幕
高三（8）班
傅一鸣
在一个雨夜，电闪雷鸣。莱肯市郊外有一座大屋，屋内漆黑一片，在屋顶上有一个象征地狱之神的风向仪，此刻它正在不停地随风旋转。突然，一辆轿车停在屋前，从车内走出一位老人，这位老人面无表情。他慢慢地走向那座大屋。
华金宅，7月14日，11：24
PM
老人缓缓打开门，走进屋内，屋内什么也看不见，他慢慢地走上楼，只靠闪电的光照路。
二楼卧室里，一位老妇人听到脚步声，吓得一下子从床上跳起来，深呼吸了几下，才大声叫道：“约翰！你又想吓死我吗？”
门开了，那位老人伸头进来，说：“我已经很小声了。”
老妇舒了一口气，重新躺到床上，说：“把外衣脱掉，自己扔到洗衣机里，好吗？”
“好吧。”老人关门出去了。
在楼下客厅，那位老人脱下外套，正要把它抛进洗衣机，突然听到头顶有声音，猛地一抬头，竟看见一只奇怪的生物像蝙蝠那样倒挂在一条横梁上，一阵闪电光照亮了它，它的黑洞洞的眼睛正对着约翰。
“噢，天哪！”他只来得及说一声，那怪物已经狂叫着向他扑了下来••••••
老妇人被楼下丈夫的惨叫声惊醒了：“约翰？”她慢慢地走下楼，突然，一副惨不忍睹的场面暴露在她面前：一只失去皮肤的类人形生物正在吃她的丈夫。“啊——！”老妇人吓得昏死过去。
这时，楼顶上的地狱之神风向标停止旋转，“他”的眼里露出红光••••••
（Ⅰ）
美国联邦调查局驻华盛顿总部，7月16日，7：32
AM
史卡利穿着传统女式西服，手里端着一杯咖啡走进办公室。
“你迟到了。”穆德头也不抬地边吃着葵瓜子边看着书说。
“我知道，可是我们又有一宗案件了。”史卡利把咖啡杯放在桌子上，从口袋里拿出一张MO碟片，放进了读碟机。穆德抬起头。
屏幕上放映出两张血肉模糊的死者照片。
穆德心不在焉地说：“我知道，那位老兄是尼克松，对不对？”他指了指右边那张相。
“不对不对！”史卡利说：“那是莱肯市殡仪馆的负责人，叫约翰•华金。”她指了指另一张照片说：“那是安妮，是他的妻子。你看，她的一个手指没了。”
“噢，天哪！”穆德吐出口中的瓜子壳说：“是谁把他们弄成这副模样的？”
“这就是局里派我们去查的原因。”史卡利说：“你看看，”她指着照片：“这儿，这儿，还有这儿，都有爪痕。是四条爪印。”
“动物吗？”
“不清楚。起程吧！”史卡利从口袋里拿出两张机票，说：“局里已经批准我们经手调查这件案子了。”
于是，他们坐飞机抵达了莱肯市。
华金宅，7月16日3：22
PM
门外已围了一大堆警察，但由于这里是郊区，所以没什么围观的群众。
穆德和史卡利驱车来到。
“你们是FBI吗？”帮史卡利开车门的警察问道。
“是的。我叫丹娜•史卡利，”史卡利跨出车门说：“他是我的搭挡霍斯•穆德。”
“欢迎你们到来！”一把粗重的嗓子在身后说道。
他俩不约而同地转过来，看见一位胖胖的、穿着短袖警服、显然是四十多岁的警官，微笑着走过来和他俩一一握手，说：“很高兴见到你们！我是利昂•肯特，莱肯市警察局局长。”
穆德礼貌地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看了看那座大屋，说：“就是这儿？”
“是的，但是我们一直找不到凶手。”说完，肯特走上屋前楼梯，史卡利也跟了上来。
穆德抬头看了看门口天花板的横梁，发现那里有几个爪痕，而且全部都是四条爪印。
“和照片上的相符。”他说。
“什么？”肯特不明白。
“我说，和照片上的相符。”穆德指了指那些爪印。
“哦，这些吗？”肯特说：“客厅的天花板到处都是，不知是什么动物留下的。”
“嘿，穆德，你过来！”史卡利在他们身后叫道。
他俩走过去，看见史卡利正蹲在地上，她说：“你看看这。”她指着地上的一点印子。
“看起来像个脚印。”肯特说。
“四只脚趾？和手一样？”史卡利说完后走开了。
穆德朝四周望了望，看到有一堆警察围在楼梯下看着他们。于是他说：“这四周没有任何脚印，只有这一个。”他转向肯特，大声说：“可你能保证楼梯下你的手下站的地方没有吗？”
（Ⅱ）
肯特转向他的手下，那帮警察只好识相地走开了。
“穆德！我找到第二个脚印！”史卡利在屋后叫道。
他俩赶紧跑过去。
“两个脚印间竟相隔七米，而且是四只脚趾的生物，是人吗？”肯特一脸诧异。
“畸形人？杀人是有可能的。”史卡利说，她又转向肯特，肯特开口了：“史卡利小姐，我们本地警方可不认为凶手是人。虽然我知道你们有许多奇怪的见闻，不过你可别把这件案子想得太简单了。谁会每隔七米才留下一个脚印？谁会在横梁上留下四条爪印的痕迹？我们认为是某种动物，你们却认为是人？！所以，我觉得用不着你们来，还是请你们回去吧。”他转身想走，史卡利叫住他，说：“我想你们把验尸报告给我们。还有••••••”
肯特转过身来看着她。
“肯特先生，我可没说凶手是人。”说完，她和穆德一起进屋了，肯特叹了一口气，径自走了。
客厅的天花板果然如肯特所说，到处都是四条爪的痕迹。一楼没什么特别，所以他们决定上二楼瞧瞧。在通往二楼的第十三级楼梯上，他们发现了另一个脚印。
“十三这个数字••••••”穆德说：“嗨！看来凶手就是从这里上去的。”于是，他们上了二楼。
二楼是卧室，布局和一般房子的一样，所以也没什么特别之处，连脚印也没了，爪印还是有的。史卡利走过去打开一个顶着天花板的大衣柜，伸头进去看了看，突然发现衣柜顶上有一个洞，是通往楼顶储物室的。
“穆德！”
她拔出自己的9mm口径手枪。
“搬一张椅子给我！”她说，眼睛却不离开那个洞。
穆德搬来了椅子，史卡利踩着爬了上去。
储物室里乱七八糟，光线很暗，几乎看不见东西。史卡利跌跌撞撞地想开窗••••••
突然，“穆德——！”的叫声吓了穆德一跳。“快上来！”。是史卡利的声音。
穆德马上爬上了去，打开随身电筒，看见史卡利背对着他站着，窗户就在旁边。史卡利正在看着地上的什么东西。
“你随身不带电筒吗？”穆德问。
“从来不。”史卡利摇摇头：“快看这儿。记得安妮的照片没了一只手指吗？”
穆德一照，果然，那只手指就在史卡利面前，看来凶手曾经上过这里。
穆德打开窗，一缕金光射进来，照亮了整个储物室。窗子是开着的，窗台上有几个爪印。
“看来凶手就是从这里逃走的。”穆德说。
奇怪的是：他们再也没看到脚印了。
菲力斯岛别墅，7月16日，5：23
PM
一位穿得严严实实、连口和眼都遮住的老人提着一只口袋从一间山村别墅走出来，打开门走进旁边的一间小木屋，屋内竟全是蝙蝠，他随手捉了几只放进那只口袋，重新回到小别墅，小别墅的门上竟挂了一只直径约三十厘米的大蝙蝠标本••••••
布朗宅，7月16日，8：36
PM
一位老太太跪在一张垫子上，双手颤抖地打开一本陈年的相本，里面是一些女孩的照片，每张照片下面都写着：罗丝•布朗，XX年XX月XX日照于XX。突然，她觉得前面有一
双黑洞洞的眼睛在注视着她，她刚来得及抬起头，一只类人形生物已经扑到她身上••••••
莱肯市警察局验尸房，7月17日，7：33
PM
史卡利刚解剖完尸体，她脱下收套，拨了拨额前的头发。
“怎么又有一个受害者了？”穆德走进来。
“可怜的人！”史卡利说：“她叫露西•布朗，她的女儿罗丝•布朗的尸体上星期被人从威尔逊市的河里打捞起来，全身烧成了焦炭。当地警方以‘不是死在我市，只是漂过来的’为理由，推给了本市的肯特局长。”
“是的，那是我经手的。”肯特不知什么时候走进来的，又说：“她女儿被烧死这件事是我告诉布朗太太的。我还专程把罗丝的尸体运去约翰的殡仪馆，是约翰和他妻子负责接待的。”他停了停，又说：“就是被害的那个约翰，约翰•华金。”
穆德盯着他，突然问：“她女儿的坟在哪？”
“在橡胶林坟场，”肯特奇怪地问：“怎么啦？”
“我要求开棺！”穆德坚定地说。
“开棺？！”史卡利和肯特都吓了一跳。
“对！”穆德说：“一切答案都在她女儿那里。”
“噢••••••好吧！我去吩咐。”肯特为难地说，然后走了。
“为什么要开棺？”史卡利不解地问。
“今晚你就明白了。”穆德说：“也可能我的直觉不一定对••••••”
一阵难堪的沉默后，史卡利开口了：“对了，化验结果出来了。”
“怎么样？”
“数据和平常一样，只是三个死者身上都多了一种物质——凝血剂。”
“凝血剂？”
“是的，但是据有关资料，凝血剂只会在蝙蝠身上分泌出来。”
穆德皱起眉头，说：“难道杀这三个人的是蝙蝠侠不成？”
••••••
橡胶林坟场，7月17日，8：16
PM
一辆警车停在坟场里一根断木旁，肯特走出车，看到在罗丝的坟旁停着一辆小型货车。这时，从罗丝的墓里爬出来两个人，每人各提着棺材的一边。肯特走过去，对他们说：“嗨！你们还真快，我半小时前才下的命令，你们就已经挖出来了。”
其中一人喘着粗气说：“不是我们快，是已经有人做了一半的工夫。”
“什么？”
“当我们来到的时候，这墓的土已经被挖开了，我们只须把棺才提上来就是了。”
另一人说：“那个人挖的时候肯定是太急了，连棺材盖都刮花了。”
（Ⅳ）
肯特连忙那电筒一照，只见棺才盖上到处是四条爪的刮痕。“好的，谢谢你们。”他说：“赶快把它运给穆德他们！”
“明白！”那两人提着棺才上车开走了。
肯特开始觉得穆德的话可信了：真相的确在罗丝的棺才里。突然，他感觉到附近有奇怪的声响，他赶忙拔出佩枪，觉得车旁那根断木好象有声气。他慢慢地走过去，用手电筒照着，在手电筒的光圈里，他看到在一个小洞里好像有只眼睛在望着他，肯特狐疑地靠近，看到那东西眨了眨。果然是只眼睛！那眼睛是黄色的，而且眼皮皱巴巴的，不像是人的眼睛。
“噢，天哪！”
肯特吓了一跳，连连往后退。“啪”的一声，夹杂着木头的碎片，那类人形怪物破木而出，一爪打飞肯特的手枪，扑在肯特脸上乱爪。
“救，救命！啊！啊！上帝！”
肯特叫着，一脚蹬开那怪物，并捂着伤口向警车处跑，但他只来得及回头望一下，只见那怪物一跃而起，足足有四米高！肯特这才明白为什么它每隔七米才留一个脚印，但时间已不允许了。肯特清楚地看到那怪物右爪上的四根爪甲如青龙偃月刀似的一下扫过自己的脖子••••••
莱肯市警察局验尸房，7月18日，0：12
AM
穆德和史卡利望着肯特血肉模糊的尸体被运进来，谁也没说一句话。一位警察走进来，对史卡利说：“请出来一下，有话跟你说。”
史卡利顺从地走出验尸房，只见门外围了十来个警察，他们都愤怒地盯着史卡利，使她觉得浑身不自在。其中一位怒气冲冲地对她说：“听者！联邦探员！我们再也不想听你和你的排挡调遣了！他根本是胡说八道！开棺干吗？哼！里面还不是普通尸体一具？！却把我们局长的命也搭上了！”
史卡利好不容易插嘴说：“要是不开棺怎么知道那怪物的目标
••••••
”
“怪什么物！根本是胡说八道！万圣节戴面具的人他也说是怪物，要捉来研究吗？”那位警察钝了钝，又说：“我以全局的名义，限你们两小时内滚蛋！”说完后，和其他警察一起离开了。
史卡利呆了呆，慢慢地推门走进验尸房。
“那帮警察走了？”穆德看着尸体上的爪痕问道。
“你知道了？”
“不用说也猜到。”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还是穆德先开口了：“怎么样，还有两小时，有什么要说的？”
史卡利从上衣口袋中掏出一张已经旧得发黄的剪报，说：“这是1961年的剪报，是我今天在档案库中找到的。”
“上面写什么？”
“这里说有一位叫罗尼•欧的人1961年在威尔逊打猎时捕捉到的一只半人半蝙蝠的生物，这儿有照片！”
史卡利将报纸的照片给穆德看：照片上有四个人，捉着那只生物，中间那位年青人就是罗尼•欧，他正在用手把那生物的头转向镜头。
“看见了吗？四条爪甲！”穆德睁大眼睛凑近去说。
史卡利继续读：“但是在实验时出了岔子，那只生物爪死两个人后不知去向。”她转向穆德说：“看来四十年后的今天它又害人了。”
“那，罗尼•欧呢？”
史卡利看了看报纸，说：“据说在事故发生后罗尼•欧也失踪了。”她把剪报放回到口袋里。
“失踪了？”
“是的。”
“等一下，这儿有问题，”穆德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盯着史卡利，这又使史卡利感到混身不自在，穆德问：“捞起罗丝尸体的人叫什么？”
“我查过了，他叫安地•欧，是个怪老头儿。”
“这可奇怪了！”穆德若有所思地说：“你想想先后被害的人：约翰•华金、他妻子安妮；局长利昂•肯特，还有露西•布朗，他们都是经手过或接触过罗丝尸体的人。而他们都被那怪物杀害了。这有什么联系呢？”
“不。”史卡利说：“还有一位没被杀害。”
“安地•欧？”
“对！”
“那，他和罗尼•欧有什么关系呢？对了，他在哪儿？”
“威尔逊市郊小山村。但是离这里好远呀！”
“反正我们就要被赶出来了。”穆德说：“走吧！”
蒙大拿州际公路，7月18日，5：32
AM
“这么说的话，”穆德开着车说：“我们俩和那两个掘墓者也成了怪物的目标了？••••••丹娜？”好一会儿没人回答，他转过头一看，原本坐在后座的史卡利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睡着了。这会儿正睡得像个小孩似的。“也难怪，”穆德自言自语：“我也两天两夜没合眼了。”
威尔逊市郊小山村河边，7月18日，7：16
AM
一位瘦小而黑的老人正在岸上把一个竹筏从河里拉回来。这时，穆德他们到了。那位老人看到他们，便放下手中的活儿，惊恐地注视着。
“您是安地•欧吗？”穆德走过来问。
“是，是的，是我。”安地答道。
“太好了！我们是FBI。”史卡利亮出了证件，又说：“因为时间关系，现在只能告诉你：你有生命危险！”
“什么生命危险？”安地不解地问。
穆德说：“请问您上个星期是不是在河里捞到一具女尸？”
“是的，那又怎样？”
穆德继续说：“就是因为这具尸体，你有杀身之祸！”
“什么杀身之祸。我只是把她从河里捞起来罢了，并不是我杀的，你们可别污蔑人！”他生气了，又说：“请你们走吧！”说完，他开始走向自己的小型卡车。
穆德突然大声叫道：“罗尼•欧！”
那位自称安地•欧的老人一下定住了，他缓缓转过身来。
穆德问：“他是谁？”
安地说：“他是我哥哥。”
“他现在在哪？”
“死了！1961年一只怪物害死了他。”
穆德还是不肯放过他，因为真相就快出来了。他说：“可是报纸上说他失踪了，这是怎么回事？”
安地突然发怒了：“这与你无关！请你们走吧！别再烦我！”说完开车走了。
威尔逊市郊小山村，7月18日，6：44
PM
安地在把东西搬上车，包括食物、汽油和水。
“他还是那么安全。”史卡利和穆德将车藏了在树林里，从叶缝间用望远镜观察安地的一举一动。
史卡利放下望远镜，说：“我们已经观察他十一个小时了，仍没有什么危险。我看他是无聊得危险。”
穆德靠在坐椅上，说：“也许是我的推测错误，他根本没什么危险。我们在浪费时间。但他到底要隐瞒些什么呢？”
史卡利举起望远镜，看到安地将东西放在车上，将车库的大门打开，然后上了车开走了。
然而，谁也没注意到：在车库的顶上，那只怪物像蝙蝠那样倒挂着，两只眼睛极力搜索着，等待时机出击••••••
在河边，安地将满载食物的竹筏放走在河里，然后走了。
菲力斯岛，7月18日，8：15
PM
满载食品的竹筏停了在靠水边的草旁，一位包得严严实实的老人正在卸食品。
突然，一束手电筒光照在他身上，同时听见史卡利在喊：“别动！我们是FBI！”
那老人一看不妙，马上回头逃跑，连食物也不要了。穆德全力划着船，将它靠了在岸上，他俩跳下来，紧追那老人。
“我看见他了！”穆德大叫。
他扑上去，和那位老人一齐扑倒在地上，这时，史卡利也追了上来。
“我投降，投降。”那老人颤抖着说••••••
菲力斯岛别墅，7月18日，8：21
PM
那老人很瘦，他满脸皱纹，疲惫的眼神里还藏着一丝的焦虑。
“你就是罗尼•欧？”穆德坐下后问道。
“是的。”那位老人边说边倒了咖啡给他俩。
史卡利喝着咖啡问：“你为什么要躲起来？”
“你不知道那怪物的利害。”罗尼说：“在我躲到这里的四十年里，我通过研究蝙蝠发现：蝙蝠的身体结构很像猴子，而人是从猴子进化而来的，所以我想蝙蝠也会像人一样有仇必报。”他呷了一口咖啡，又说：“那只怪物是蝙蝠类生物，所以也一样会报仇。事故发生后，为了逃避它，我只好来到这个岛上，研究蝙蝠，希望能揭开那家伙的秘密。在我逃来这个岛的四十年里，我弟弟不断帮助我，他不时运一些食品给我，就是你们刚才看到的那样。还有我妻子••••••”他哽咽起来了，用那饱经风霜的手遮着眼睛说道：“我妻子也帮忙研究，直到有一天那怪物找到来了。当时她为了掩护我逃走，故意爬上山丘向那怪物开枪，我才得以逃回到这里，谁知她••••••”罗尼哭起来了。
“所以以后谁碰过她的尸体都会被杀。”史卡利说。
“罗丝•布朗是你的妻子？”穆德激动地问。
罗尼点点头，擦了擦眼泪，说：“只要你一旦伤害了它，它就会永世找你报仇！”
史卡利说：“我们白天见过你弟弟，他没事。”
罗尼激动起来了：“白天？白天没事有什么用？蝙蝠喜欢在夜间捕食，就像现在！”
穆德和史卡利对望了一下，都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穆德站起来，说：“丹娜，你照顾他！”说完就开门出去了。门上仍旧挂着那只蝙蝠标本。
一分钟后，穆德跑到河边，正要解开船缆，突然，一声怪叫，那只类人形生物从草丛中跳出来，一下子扑在穆德身上，穆德眼明手快，一下子把它推开。那怪物叫了一声，又扑向他。穆德来不及拔枪，只好一手抓过船桨，一条漂亮的抛物线，“啪”的一声，重重地扫在怪物的后脑勺上，船桨被打成两截，那怪物又号叫了一下，一爪想爪穆德面门，却被穆德用半截船桨挡个正着，趁那怪物没反应过来之时，穆德跳起来，一记漂亮的回旋踢，正中怪物胸口。这可要多谢牛顿的反作用力原理，这一脚把那家伙踢得连连后退，这只小生物吐了点血，发狂了。穆德虽然聪明一世，但可又糊涂一时呀！他不慎被那怪物爪中肩膀和胸口，出了不少血，他昏昏沉沉地翻进了河里，沉了下去，可水面并没有气泡••••••
菲力斯岛别墅，7月18日，8：46
PM
“你来这里有什么用？”罗尼问。
史卡利说：“我是保护你的。”
“保护我？嗨！”罗尼嘲笑道：“它始终会找到来的，你怎么个保护法？”
正说着，身后显示屏幕旁的扩音器响了起来，同时红灯两了。
“那是什么？”史卡利问。
“感应雷达，”罗尼凑到屏幕跟前说：“传感器在高处，可以探测半径十米的范围。”他紧张地说：“有东西正从森林走来。”
正说着，天花板出现了爪东西的声音，史卡利镇定地拔出自己的9mm口径手枪，对着声响处开了三枪，吓得罗尼捂住了耳朵。马上，声音又从天花板那边传了过来，史卡利对着那里猛开七枪。很快，声音又从天花板另一边传了过来，史卡利朝着那里开了五枪，声音消失了，子弹也用尽了。她很快地换了子弹，对罗尼说：“它可能逃了，也可能被我打死了。我出去看看，你有枪的话快去拿！”说完，她开门出去了。
屋外，史卡利小心翼翼地绕着房子走，眼睛一直盯着屋顶，但她什么也没看见。那奇怪的爪声也没了，四周除了森林的树鬼魅般的影子和几声乌鸦叫以外，再就是她的心跳声了。
屋内，昏暗的灯光下，罗尼用颤抖的手将一发散弹枪子弹塞进枪中，“咔”地上好膛，他紧张地向四处望，呼吸很急促，汗从他脸上滑落到脖子上。突然，从壁炉里滚出了一根烧焦了的短木，吓了他一跳。他慢慢地走过去，伸头往壁炉里面张望，黑咕隆咚的，什么也看不见。然后他转回头，发现他的鼻尖和面前这位敌人的鼻尖只相差两厘米之近••••••
史卡利忽然听到一声要在极度恐惧的情况下才会发出的惨叫，接着，一声枪响，屋顶的一块瓦片被打飞了，是罗尼在屋内开的枪！史卡利急忙跑过去，一脚踢开门，竟和那怪物的眼光碰个正着，一股寒意流遍史卡利全身：那怪物满嘴是血，正在吃罗尼的尸体，它不想有人来打扰他的美餐。于是，它狂叫一声，跳起并扑向史卡利，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史卡利竟然听到身后有人在说：“你好，史卡利！”
她吓得一下转过身，看到的竟是霍斯•穆德。他全身湿透，肩膀和胸口的衣服都被血染红了。这会儿穆德看到那怪物正扑向史卡利，他于是连忙一把按下她，自己则一弯腰避过了那怪物。这类蠢笨的生物在这种情况下经常会由于惯性，扑到门外；这会儿它果真摔了个嘴啃泥，史卡利趁机爬起来，冷静地向那怪物的后背开了足足十五枪，直到子弹用尽。那怪物仰天号叫一声，飞向了晴朗的夜空，地上留下一滩鲜红的血。史卡利和穆德这才看清：那怪物有人类的外形和天使的翅膀，且外形极像蝙蝠••••••
史卡利扶穆德躺下，穆德说：“我，我没事，快通知威尔逊警察局••••••”
••••••
尾声：两星期后
美国联邦调查局驻华盛顿总部，8月1日，9：20
PM
窗外下着大雨，电闪雷鸣。
穆德正坐在办公桌旁吃着葵瓜子看电视。史卡利这会儿侧躺在沙发上，读着安地•欧从美国边境一家小餐馆发来的电报，看来他已经逃出了那怪物的魔掌，现在正逃往墨西哥。史卡利放下电报，望着窗外的雨，心里想着罗尼的话：“只要你一旦伤害了它，它就会永世找你报仇！”她想：为什么人类要像这只怪物那样，自相残杀，有仇必报呢？这么说，那怪物和人类自己又有什么区别呢？如果没有区别，那人类辛辛苦苦创造的文明一定会死在“仇恨”这只怪物的爪下，这只怪物既然是人类用彼此间的仇恨创造的，那人类岂不等于自讨苦吃？！
她想着想着，又想到自己那十五枪既然全中了，那怪物应该不会活着了吧！不过那怪物的来历仍然是个迷••••••
窗外下着大雨，电闪雷鸣。
突然，一个黑影在窗前掠过，史卡利奇怪：下大雨还会有鸟在飞？！但是，如果当时你在场，你一定会觉得那黑影极像一只在黑夜暴风雨中翱翔、深怀着报仇之心的——蝙蝠。
（THE
END）
返回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