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中生活漫记
曾柏毅


    回忆是件让人愉快的事情,可是要把回忆的东西系统的写出来,却不是一件轻松的事。这是我选择漫记的原因,漫无目的的记,享受当中的快乐,也希望能让人分享我的快乐。
    宿舍
    每天出入在我的拥挤的充满电脑的有点凌乱但不算肮脏的宿舍,总让我不自觉地首先想起了石中的宿舍,和与宿舍有着莫大关联的陈老师。陈老师从什么时候开始接管男生宿舍我不知道,因为曾听好多师兄眉飞色舞地描绘陈老师的种种轶事。我想陈老师注定要成为男生宿舍一个富有传奇色彩的人物。依稀记得陈老师头发微白,面目慈祥,肚子略凸,如果再穿上一件红棉袍,一定酷似传说中的可爱的圣诞老人。他的最厉害的武器是一双明察秋毫的小眼睛,籍此日发违纪通知书无数。这种被我们戏称为“遗书”的小纸条,曾经多大地督促了我们的内务卫生工作,不得而知,但我曾一次次地惊叹于“遗书”上对事件或事物的简练、精确的表达,暗以为陈老师具有做数学家的潜质。当然,违纪的内容不只是内务。例如卧谈,这种大学校园内司空见惯的活动,就是被坚决禁止的。我们曾不止一次偷偷地兴奋地聊着各种各样的话题,往往在级长或陈老师的突然出现下嘎然而止,然后带着第二天可能被惩罚的担心悄然入梦。
    图书馆
    比起清华的图书馆来,石中的图书馆实在算不上什么。可是在那个时候,它却极大地丰富了我的课余生活。标榜我自己读过图书馆里面的多少书很可能会贻笑大方,我也没打算这么做,只是很多问题,我总喜欢在图书馆里面找找答案。记得曾经玩过一个叫做《抗日地雷战》的战棋游戏,为了了解游戏中各个主角的事迹,我找了图书馆内几乎所有的这方面的书来看,什么《铁道游击队》、《平原枪声》、《红岩》等等都是那个时候看的。玩游戏像我这样玩的还真是少见。看完书以后玩起来特别起劲。这游戏到后来太难了,最后我还是没有玩下去,可是这许多的故事却仍然留在我的脑海里。更多的时候,我在图书馆都是找一些竞赛的书,我的数学功底,很大一部分来源于图书馆的阅读。一楼的阅览室也是很不错的地方。曾经非常厌恶在阅览室占座的人,没想到在清华不占座基本上就没法上自习了,真是个莫大讽刺。
    教室
    在学校的生活中,不管怎么说,上课总是最主要的。也许是数理化学得太多了,我那时特别喜欢上语文课和历史课。林老师的语文课嘛,大部分时间都是引经据典,倒也讲得生动有趣,不时引人发笑。胡老师讲历史课就像讲故事一样娓娓道来,到了要紧处总不忘发表一番与众不同的观点,让人耳目一新。只可惜我天生不是学文科的料,高三时又受了打击,要不然我真想转去读文科了。
在清华,常听同学说起别处的高中,总是不自觉的拿石中相比较。相比而言,石中确有不足之处。但不管怎么说,在石中的三年生活是我最可宝贵的一段经历,我是永远以自己是一名石中人而自豪的。